石牌坊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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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石雕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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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一:石牌坊】有谁知道石牌坊在武冈城里什么地方?这个问题应该很多人知道!有谁知道石牌坊做么格叫石牌坊?这个问题知道的人更多!因为牌坊是石头做的。这石牌坊是做么个造的?我不知

  【篇一:石牌坊】   有谁知道石牌坊在武冈城里什么地方?这个问题应该很多人知道!
  有谁知道石牌坊做么格叫石牌坊?这个问题知道的人更多!因为牌坊是石头做的。
  这石牌坊是做么个造的?我不知道。有知道的朋友么?
  古时候,一个女人,新婚后三天,丈夫就出门做生意去了,且一直不归!后来她怀了孩子,生下孩子,抚养孩子长大。几十年,坚守妇道,无半句闲言碎语。乡里无比敬重!为旌表节操,地方捐巨资,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运石材回来,为其造贞德牌坊。雇请十里八乡的能工巧匠,日夜打造。牌坊总装那天,最后那块工件左右上下折腾,总是装不上去!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有人想到了一个问题,问这个女人:   这几十年间,你有没有做错什么?回说:没有。又问:有没有想错什么?回说:没有。再问:再想想?后来她想起来了,说:在儿子二十岁生日那天,我看到长街之上有个男人的背影特像我的夫君!说完这句话,牌坊竟然神奇般顺利完工!
  这故事是真是假?我们且不去深究。在此,我想到了:牌坊用的石材,从很远很远地方运过来的石材,质地坚硬,耐得住风吹雨洗,千古不化。试问我们传统的贞德女子:你们的思想要进行怎样的封存,才能千古不化?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玉,被国人寓为女子的贞洁。玉,还被寓为保命的神器。什么“穿金显富贵带玉保平安”!说什么“随身佩戴的玉器可以保命一次!但再次不灵”。我说:玉碎了,还能全吗?
  所以就有“黄金有价玉无价“之说。
  遗传了几代人的玉器,无价!是浸润了几代人小心谨慎的骨血情性,才无价。”小心驶得万年船“。万年船,抵多少钱?
  请问石牌坊:你在风雨中立了多久?我们的意念就要坚持多久么?
  当年的希特勒纳粹党,愿义是:社会主义民族工人党。不够伟大不够坚强不够完美?如钢铁洪流,差点横扫整个世界。终究成强弓之末,轰然坍塌!
  纳粹党,有生之年毕竟有限!而国人的贞德牌坊,还横亘在永远的男女中间?
  【篇二:石牌坊】   你去过河北省遵化县的清东陵吗?当你进入陵区时,看到的第一个建筑物就是石牌坊。
  石牌坊以木结构的手法构成一个五间六柱十一楼的石结构建筑,高米,面阔米,全部采用青白石料。在巨大的石额坊上,雕刻着旋子彩画,还用石绿、石青等矿物色描绘了旋子大点金的清式彩画图案。在石坊六柱的夹杆石周围,左右对称装饰着云龙戏珠、蔓草奇兽、双狮滚球三组浮雕。每幅高1.56米,宽1.52米,近方形。所雕五爪升龙,穿云出水,嬉戏火珠,异常生动,奇兽异花,龙首凤尾,象鼻麟爪,别开生面;双狮戏球,一升一降,口衔授带,锦地生风。夹杠石上端还立雕着麒麟、狮子等十二个卧兽,左右相对。这座石牌坊是陵区最南面的标志物,巍然矗立在大红门外广阔的原野上,对面高大的金星、天台、烟墩三山,并没有使它显得渺小,却感到它是那么恬静而有力量,巍峨壮丽,虽经三百多年,但没有丝毫倾斜败损之处。
  进入石牌坊内,就进入了陵区,你再到顺治皇帝的孝陵里看看,那里有一座五音桥。
  清代顺治皇帝的孝陵里有一座七孔桥,它是陵区众多桥梁中的佼佼者,桥孔最多,桥身最长,如玉虹垂落,雄伟壮观。这是一座神奇别致的桥,特殊之处在桥栏板,乍一看与其他桥上洁白的玉栏没啥两样,可用手轻轻一敲,则可发出金钟银铃一般清脆悦耳的音响,使人大为惊异。这是因为栏板石料中含有50%的方解石,含有铁质,所以才会有叮当作响的妙音,如钟如罄。建筑时根据每块栏板含铁量多少,按中国古代音律由宫、商、角、徵、羽五音组成,所以孝陵七孔石拱桥也称为“五音桥”。
  【篇三:寂寞石牌坊】   从安徽歙县回来,印象最深的是牌坊群。
  因为乘晚上的火车回南京,当地的朋友便建议我们去看看棠樾石牌坊群,它展示了一种独特的文化景象,在全国是罕见的。便很想去看看。
  歙县历史悠久,文化遗产极为丰富,明清两代的石牌坊甚多,常常是在青石板小道上走着走着,就会遇到一座牌坊,巨大巍峨,古色古香,每座牌坊都有一个或荡气回肠、或高风亮节、或发人深思的故事,但让我最难忘、最痛心的,却是那些贞节牌坊。听说在歙县一带,现存的八十多座牌坊中,贞节牌坊就占了三十五座。这个数字让人咋舌。而将多座牌坊集于一处,使之构成一个庞大的群体,却只有棠樾。
  棠樾位于郑村西北1。5公里,村头保存有一处大型的明清建筑群,计有七座石牌坊、三座祠堂和一座路亭。七座石坊纵向跨甬而立,自东北向西南排列为鲍象贤尚书坊、鲍逢昌孝子坊、鲍文渊继妻吴氏节孝坊、乐善好施坊、鲍文龄妻汪氏节孝坊、慈孝里坊、鲍灿孝行坊。骢步亭一座,四角攒尖式,翼角飞翘,灵巧精致,建于清朝乾嘉时期。亭南、北侧有石凳,可供行人休息。七座牌坊耸立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像七个巨大的石门,两旁十分空阔,全是一方方的水田,牌坊倒映其中,如投下的长长的阴影,煞是壮观。
  当我面对逶迤成群的七座牌坊时,不禁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这幅气势宏伟的景象,震惊的同时,一种无法言说的悲哀涌上心头,这么一座座高耸的建筑物,却是用来宣扬封建礼教、标榜封建功德的一种象征!岁月风尘中,它们就这么寂寞地荒芜在那里,留给世人的,该是怎样的一种凄美与宁静呢?
  此时,天渐渐阴沉,大雨即将来临,但这并不妨碍我们追寻牌坊历史的兴趣。
  自南宋以来,棠樾为鲍氏聚族而居的地方。数百年来,历经程朱理学的熏陶和徽商经济的刺激,村中科举入仕、经商致富的达官巨贾代不乏人,封建人文空前鼎盛,经济实力雄厚。为宣扬封建礼教和光宗耀祖、造福乡梓,族人热心于乡里建设,营建了众多的宗法建筑、公益建筑和纪念性建筑。棠樾牌坊群就是在这种社会背景下产生的。
  棠樾牌坊以石为原料,始建于明弘治(公元1488年)之前,是当地鲍氏家族建在祠堂前的建筑物。鲍氏家族是一个以“孝悌”为核心,严格奉行封建礼教,倡导儒家伦理道德观念的宗族群体。这些耸立在村头的牌坊群,分别旌表鲍氏家族中的忠臣、孝子和节妇,他们旌表这些封建的卫士和殉道者,使之成为族人的表率,发挥“承先启后”之作用,从而达到巩固宗法制度和封建统治的目的,其作用是不可等闲视之的。
  随着导游小姐的娓娓叙述,漫步在青石板甬道上,我们每个人的脸上都现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是啊,生活在今天的年轻人,谁也无法理解几百年前带有封建迷信色彩的任何“壮举”。站在其中的两座节孝坊前,我觉得,那冲天式的石柱,仿佛在向世人无言地诉说着节妇的不满与委屈。它们所散发出来的底蕴,已不单纯是记载鲍氏家族中节妇的品性,而是反映了封建社会“三从四德”思想的畸型社会现象。真的无法想像,这些节妇们当初度过的,是怎样的一种生活,怎样的一种岁月!听说还有父亲逼死亲生女儿的,只为了要博得一个“贞节牌坊”,可见当年徽州地区守节已经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事了,建牌坊更是一种风气。
  忽然想起多年前看过的电视连续剧《烟锁重楼》里,女主人公梦寒为追求新的生活、新的爱情,被迫从七道牌坊底下过去,向每一道牌坊磕三个头的画面。当时我是边流泪边看完的,心中直为梦寒的举动叫好,却又舍不得她要承受那么多的苦难,全忘了那只是在做戏啊。生活在那个时代的女子,怎可能会得到上苍如此的眷顾?不被处死或淹死就算是上上大吉,赶紧洗手焚香阿弥陀佛以示老天有眼吧。
  随后,我们又冒雨参观了敦本堂、清懿堂即男祠、女祠。尤其是女祠,梁架结构紧凑,构件用材匀称,造型洗炼流畅,工艺精湛,实为徽州清代祠堂的典型作品,是研究古代礼教和家法制度的重要实物例证。
  参观完这两座祠堂,在当地居民的指点下,我们还拜访了鲍氏第三十代孙、画家鲍树民老人。据介绍,他现居住的存养山房,建于清嘉庆年间,其后进称作“欣所遇斋”,中有一巨型漏窗,剔透通明,通面阔几乎与屋相等,历200年沧桑而完整如昔。置身于这幽深的古屋,伴着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听着鲍老细细讲解陈列在橱窗内的鲍氏历史文献、资料,我感到,山水还在,古迹还在,似乎那些精魂也有些留存哩!
  步出“欣所遇斋”,放眼远眺,烟雨迷蒙中,不远处的牌坊在残荷的衬托下,越发显得孤零、苍凉,它们和众多的古民居、古祠堂,构筑了一座天然的艺术博物馆,把古朴气韵和现代风采交揉成美的旋律。
  穿行于细雨迷蒙中,我想,棠樾的牌坊并不仅仅是由石头砌成,更是用血和泪堆积起来的,亦如《烟锁重楼》中,男主人公雨杭所说:“不是苦苦的守,就是惨惨的死!”所幸的是,石牌坊的时代早就一去不复返了,你看现在的女孩子活得多滋润啊,她们可以穿露脐装,可以随心所欲地爱人,再也不用象梦寒那样地躲着、掖着,她们可以一小时前爱得天翻地覆,一小时后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如果梦寒生活在现在,那该又是怎样的一种情形呢?
  谁也无法猜测!
  【篇四:石牌坊】   出大方县城往北行,走“两路口”拐左向西,在淡青色的乌蒙余脉背影衬托之下,老远远就望见一座青灰色的石牌坊孤零零地伫立于暮霭夕照之中:残鸦点点,云黄天昏;日暮风啸,满目苍凉。
  “走过石牌坊,何时回故乡……”我曾在《滇西马帮》一文中穿插过这样一段真实故事:民国时期,父亲有一位在省城当“寓公”的朋友,因家中书呆子“三少爷”惹上“红党”官司,逐将其秘密送到大方县城藏于我家中。为了逃避官府追捕,父亲借云南滇西马帮到大方县城驮运漆器之机,将白面书生化妆成“马帮么师”跟随马队潜逃云南丽江,叔侄二人就是在这座石牌坊下挥泪作别,那位白面书生哭陒在地的凄怆情景让老父亲伤感多日。数年之后,这位流落异乡的三少爷成为马锅头普老贵家乘龙快婿,解放后因着有《滇西记事》一书而成为云南知名作家。
  阁雅德政坊距大定县城十二公里,是贵州西出云南昭通、北上四川叙永的西大门,自古有“西襟滇诏,北带巴夔”之说。旧时,大定人送亲友上云南下四川均到此分手告别,甚至于夫妻间休妻签字画押也在此举行仪式。石牌坊下的石磴道年年岁岁被悲泪湿濡,这是一处令人伤心惨目之地。
  少儿时期,我在县城城南小学毕业后,因当年县立一中只招收五十名初中生,我以七分之差“名落深山”。为了来年再考,复读于阁雅街小学,因此与阁雅西关石牌坊结下不解之缘。
  据大定县县志记载,四柱、三门、三重檐、五滴水的阁雅石牌坊,建于清道光十九年(1839年)。坊宽9米,高11米。四立石柱各有一头“倒蹲式”石狮。公狮口中含一石球,可以用手滚动而不能取出。母狮足下有一幼狮,憨态可掬。石牌坊下石板路,车辙沟槽长长,马蹄窝臼深深;石牌坊上三重檐镂雕孔洞雀屎堆积,苔痕如血。
  儿时性格怪异,喜欢离群独处,常独自一人游玩荒山野寺:掏鸟蛋,捉蟋蟀;爬高塔,网鱼虾。算得上有一个不知愁的幸福童年。小小年纪,孤身一人离家借读,虽有远亲老师代为管教,总不及生身父亲严厉。于是乎,天是王大,我是王二。每逢日暖天青,时常于放学之后到石牌坊下游玩,并乐此不疲。
  阁雅石牌坊由巨大的青石雕琢而成。岁月悠悠,风侵雨蚀,年代久远的阁雅石牌坊已严重风化,石柱对联斑驳陆离,字迹模糊。记得巨大石柱上那副残缺对联上书:乌蒙箐扫石牌坊价格,一坊含(尽?)川滇月。(云龙?)毓秀,九驿(永颂?)彝女(功?)。对联中所称“彝女”,是指明顺德宣慰使土司夫人奢香。“九驿”则是指明朝初年奢香开凿龙场九条驿道,石牌坊下的“阁雅驿”是九驿之一,它西联云南,北通四川,是贵州西部重要盐茶驿道。
  在牌坊石柱背面,还有一副对联:九驿登云疑无路,坊门迎旭别有天。仍然与古驿道有关。
  自古以来。贵州人食用的锅盐就是经这架石牌坊下的驿道用人背马驮,从四川自贡经宜宾、高县、叙永、毕节运至大方,再由大方转运至省城贵阳。我就是吃自贡锅盐长大的。
  阁雅坊是立体的史书。数千年,故道盐茶流香,兵匪相争烧杀焚烼;世世代代,多少人西出阁雅尸骨无还。我的大伯,西下云南镇雄,一去音信全无;我的大姑,北嫁四川叙永,同样石沉大海;相距数百里,如隔阴阳两重天,人世竟然如此艰难。
  阁雅坊是明清石建筑精髓之汇集。集哲学、历史、数学、文学、力学、建筑学、美学为一体,具有很高的科学艺术价值和观赏价值,是贵州西部重要古建筑遗存之一。叹贵州秦通僰道,汉置牂柯;唐定矩州,宋封罗甸,数千年凄迷风雨,试问至今还有几许历史遗存?
  阁雅坊为四柱三门五楼石质牌楼式建筑,造型端庄,雕刻细腻,式样独特,系用大定县特有的青口石雕琢而成。这种青口石外观呈青灰色,纹理细密,光滑柔韧,适合打造精细的“火焰宝球圆雕”和鳞多毛细的怪兽猛禽以及龙凤纹饰。青口石被雨打露湿后石色变得青碧透绿,光润如玉,日晒风干后则又恢复灰白纯净,鲜亮夺目。
  阁雅坊顶端为二龙戏宝,中为火焰宝球圆雕,四檐翘角斜刺青天;檐下刻如意半拱,檐脊立有怪兽猛禽,左右分别刻有“八骑进京(斗马晔)”和“九驿通衢”图案;横批上书“永昭乌蒙”四个大字。
  立于阁雃坊前,细细品读牌坊石柱上对联和顶层图案,就像读一段贵州西部明清史,就像听一首无字之歌,就会浮想到健美的奢香夫人率万余彝民开凿龙场九驿的宏伟画卷,就会浮想到数百年成千上万“盐巴老二”前仆后继背运锅盐的壮烈场面,就会浮想到人高马大的川滇马帮插着帮旗,马钤呛呛走过阁雅街、走过石牌坊时人欢马叫的情景……   阁雅坊历经数百年沧桑和风侵雨蚀已显苍老,老得记不清立坊之年隆重庆祝情景,老得记不清石牌坊下一个个凄婉悲壮的历史画卷——生离死别、饿殍陈尸,官匪劫掠、杀声遍野……   今生今世不会忘记阁雅石牌坊,阁雅石牌坊也不会忘记那位翩翩少年——长着圆圆脑袋、穿着土布无领学生装、常常兀自站立于石牌坊下呆呆地举头凝望好久好久而一言不发的情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知道他内心迷恋些什么?也许,在这部立体的史书面前,那位少年有些失落,有些迷惘,有些醉态,有些痴狂……   【篇五:古城墙·石牌坊·石板路】   记忆中,上世纪的四十年代到五十年代初,黄州还有比较完整的古旧城墙。周长七华里半的围城中,大街小巷和纵横交错的胡同都是青石板铺就的石板路;大街上树立着许多石牌坊。这是南方古镇的普遍特色。遗憾的是,这里没有苏杭式的小桥流水,少了几分精致和秀美;但屹立的古城墙和古城墙外、赤鼻矶下那惊涛拍岸、滚滚东去的长江,更显得雄浑、壮美。宋苏轼在杭州只能轻吟慢唱出“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的应景小品;在黄州,却能够发出“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千古感叹!
  据老辈人讲,这座四四方方的城墙,是明朝刘伯温修建的。刚开始修建时,总是倒塌。刘伯温就在城基下埋了几颗金豆,就再也没有倒塌了。我记事时,城墙虽然破旧,但基础基本完好。沿城走一圈得个把小时,老黄州人就常说:“转一转,七里半”。城墙上,非常平坦,自然变成了“高架环城大道”,成为人们的步行通道。城墙上,每间隔不远,就有一道供人上下城的斜坡,有的是原先的上下城阶梯,有的是坍塌了城墙,走的人多了,便成了上城墙的便路。
  城墙的“大道”上,没有人工栽培的高大树灌木,路两边茅草丛生,还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灌木;城墙的砖缝里也长着许多小树。树根穿过裂缝,深深扎进城墙内部的夯土层中。城墙两面还垂吊着、攀援着一些藤科植物。从城墙上垂吊而下的无数野生常春藤、紫拓草等,摇曳多姿;从城墙根攀援而上的爬墙虎,用自己的气根紧紧抓住城墙缝隙,努力向上,越长越高,年复一年,有的枝叶竟然登上了城墙顶。这些植物,估计是风儿或者鸟儿传播过来的种子萌发长成的。
  黄州城四方有四座城门。除“东门”以方位命名外,其余分别叫做“汉川门”、“一字门”、“清源门”。站在这三座城门上,都可以眺望滚滚东去的长江。城门的名字都挺典雅,想必定有历史典故,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四座城门中,只有紧靠赤壁的“汉川门”,还保留了一座比较完整的门楼,好像叫“月波楼”。这是一座多层琉璃瓦四角飞檐的门楼。门楼的下部是木制的,由巨大的木柱和雕刻精美的门窗组成。木柱和门窗的油漆已经斑驳陆离,纷纷脱落,还大体看得出原先是红色的。出“汉川门”,有一道与城墙平行的斜坡路通向着名的东坡赤壁,两者相距约百米左右。“汉川门”的城墙也与赤壁坐落的赤鼻矶相连。我们经常直接翻越城墙到赤壁去玩。儿时印象中,每当涨水季节,江水经常淹到赤鼻矶下,江水拍打着红色的岩石,飞溅起浪花和白沫。故而苏东坡有“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的夸张之说。而今的江水,已经远离赤壁了。每到冬天,更是一片水瘦山寒了!
  去赤壁,顽童们当然不是为了探幽访古,我们最喜欢的景点是临江的“放龟亭”。“放龟亭”坐落在赤壁矶的悬崖上,这里可以眺望滔滔奔流的大江、对江的鄂城和一望无际的江畔平原。“放龟亭”下的水沟里,匍匐着一只巨大的石龟,枯水季节就露了出来。据说,这个巨龟因为经常偷吃粮食,被雷公电婆击死,变成了石龟,以此来告诫一切生灵要珍惜粮食。这也是农耕文明时代人们扬善惩恶的愿望。
  距石龟不远处,还有一座丈把高的,类似石塔的建筑,顶部有一盏石灯。黄州人把它叫做“熬油点天灯”。关于这,也有一个传说:过去有一个女子偷汉,害死了丈夫,于是族人把她砌在这石塔里焚烧,熬出来的人油就点燃头顶的“天灯”,长年不熄。以此警告妇女,必须恪守妇道。这与黄州城的贞节牌坊一样,宣示着传统的封建道德观的严酷和妇女地位的低下。这类故事,听来毛骨悚然,毫无美感。我们最喜欢的,还是在涨水季节的放龟亭下游泳,或者翻越赤壁矶到珠明山去“探险”。
  其余三座城门的门楼都已经坍塌或半坍塌,每座城门洞还是完整的,只是没有大门。
  在我看来,当年黄州城墙的主要作用似乎就是“防汛”的堤防。每年夏秋,“桃花汛”和“秋汛”到来,长江频发大水。民国时期,尽管老百姓要交“堤防税”,但沿江并没有修建完整的、坚固的堤防,任由江水自由泛滥。一般年份涨水,江水也要漫过“清源门”的城门洞,一直淹到清源街一带。水势大时,人们就用沙袋、泥土堵住四门。城内居民固然安然无恙,城外四乡却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泽国。站在城墙上放眼望去,长江已经失去轮廓,与洪水融为一片汪洋。黄州城和对岸的鄂城仿佛浮沉在汪洋大海中的两个孤岛。乡下的灾民纷纷涌进城内,或投亲靠友,或乞讨为生。
  当年,谁来修堤呢?日寇占领时,他们不会为中国人修;抗日战争胜利,内战又起,民国政府大厦将倾石牌坊厂家,无暇也无力为国民修堤。一切都是听天由命。记得1954年发大水的夏天,母亲带我从汉口乘船回黄州。船到黄州,江岸和码头已经淹没,只有黄州城的城墙如同孤岛在汪洋中漂浮。我们在长江主航道上下了轮船,改乘小木船在“清源门”的城墙上上岸——显然,城墙已经成了黄州的码头了。直至这次特大洪水后,包括黄州在内的长江沿岸才开始陆续修建了永久的、坚固的千里长堤和防波林。
  汛期的“清源门”城墙外,也是平民少年们的天然游泳池。无论时世如何艰难、自然灾害怎样凶险,少年们总是“乐而忘忧”。每当“发大水”的季节,就是男孩子们“玩水”的最佳时刻。胆小的,就在城内街上的浅水里淌水、洗澡——我就属于这一类;胆大的,就站在城墙上,往城外的深水里跳水。跳水的姿势五花八门,极不规范:大多数是头上脚下直着往下跳,少数男孩敢于头下脚上往水里钻(像今天的跳水运动员一样)。这样跳很危险,搞不好就“拍门板”——胸部重重地摔在水面上,摔打得通红。我就摔过一次,从此再也不敢跳水了。游泳的姿势也不规范,大家只会“狗爬式”和“踩水”。
  当时,民间流传着七月半“鬼门开”的说法,说是七月十五这一天,阎王大发善心、敞开“鬼门”,放假一天,让死鬼们返回人间探亲。这一天也叫“鬼节”,有亲人的鬼就回家“探亲”。我看见家家户户都敬香烧纸,迎接亲人。不少人还煞有介事地说看见了自己死去多年的某某亲人。这当然是思亲心切而又麻木不仁的草根P民们思亲心切而又无可奈何的自我“意淫”。
  没有亲人的孤魂野鬼怎么办呢?就只能在荒郊野外里游荡——那闪烁着绿光的鬼火,就是它们的身影。据说,老历七月十五的晚上,只要坐在城墙上,头顶一只鞋子,就可以看见城外的鬼火。大约六七岁那年,一个七月半的黄昏石牌坊厂家,我们几个胆大的小伙伴从外婆家附近的院墙缺口爬上了清源门的城墙。太阳落土了,夜幕降临。我们几个人盘着腿,正襟危坐,头顶自己的鞋子,诚惶诚恐地放眼向城外望去。我们既想看见鬼火又害怕看见鬼火……个把钟头过去了,什么鬼火都没有看见,只见到江面上夜行船的点点灯火。末了,我们一直找不到下城墙的缺口,几个看鬼的“勇士”吓得嚎啕大哭。最后,还是到处寻找我的外婆把我们接下城墙的。
  这类敬神信鬼的风俗习惯还很多:比如,天干久旱,人们就抬着龙王菩萨的泥巴塑像游街,祈求菩萨降下甘霖,普救众生。人们把月蚀说成是“天狗吃月”。每逢月蚀刚刚开始的晚上,全城的人都跑到街上敲锣打鼓,认为这样可以吓走天狗,拯救月亮。我们也拿着铜脸盆使劲敲,——儿童们纯粹是好玩,大人们可是非常虔诚。那时的黄州,偶尔还有轻微的地震,人们说那是“鳄鱼翻身”了。人们相信地球是由九头鳄鱼驮着的。我不记得大人们是怎样去拯救地球的。
  这就是60多年前中华民国国民普遍的心理状态。黄州,作为文化名城、黄冈首府,市民民智尚且如此,那穷乡僻壤的农民就可想而之了。当今某些极力鼓吹“民国教育先进”的“九斤老太”们,实在是无知至极,无聊透顶!解放后我读小学时,很快就懂得了所谓“鬼火”、“天旱”、“月蚀”、“地震”的科学原因。“民国教育”教了些什么呢?二十世纪的人们只需要会背“国学”经文吗?
  “一字门”大概是南门吧!那里的城墙和好像还完整。我姑父石稚堂医生的旧宅就在城门边,紧靠城墙。他的旧宅也有一座很大的,有假山的院子——这比我家的“百草园”大得多。因此我经常去玩。院墙的一边就是城墙,可以直接爬上去。站在一字门城墙上放眼望去,远处是碧波荡漾的湖泊,近处有许多寺庙塔林。城门不远处有一座巨大的古庙,叫“安国寺”,据说是唐朝某个皇帝修的,还与《西游记》故事有关。听说而已,具体情节就不记得了。1949年下半年,这里是解放军的野战医院,刚刚参军的姐姐就在这里当护士。我经常去姐姐医院玩,主要是去看一种解放军的连环画《子弟兵》,里面有好多打仗的故事。我从里面知道了董存瑞舍身炸碉堡、郭俊卿女扮男装作战的故事。
  “安国寺”旁边耸立着一座青云古塔,塔顶上斜长着一棵树——据说是桃树。这里也是我们经常攀登的地方。小伙伴们中间也流传着关于青云塔的故事,说是清朝时,青云塔曾经住着一位行侠仗义的姓萧的侠客,能够飞檐走壁,飞剑杀人。再远处,有一片陵墓,叫做“石人石马”。今天看来,那一片应该是典型的明代王族陵墓。在当时的“石人石马”,我并没有看到陵墓,估计早就被盗墓贼破坏了。但是宽阔的石砌的墓道上,两边还立着许多高大的石头雕塑:有毕恭毕敬的文臣,有剑拔弩张的武将,有扬蹄长啸的骏马,有威武雄壮的狮虎……他们人模兽样地共同拱卫着死去的统治者的威严和安全。一切俱往矣:帝王陵墓早就荡然不存,“石人石马”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大跃进”后也夷为平地。这里耸立起黄冈缫丝厂、大修厂、电机厂……奠定了黄州工业的基础。今天,青云塔依然屹立,安国寺更是修葺得富丽堂皇,更加现代化、商业化、市场化了。虽然参观者络绎不绝,信徒的香火不断,但虔诚的宗教气息并不浓郁。
  城墙本来是用作防御的,可是我记忆所及,黄州城墙除了防洪,从来没有防止过谁。太平军就曾轻而易举地攻克过黄州。1938年,武汉失守,黄州也失守。国军是否在此防御过、抵抗过,我不知道,反正黄州城是失守了!我懂事时,日寇早已占领了黄州。我记得的是,1949年春天,国军倒是在城墙上也架起了机枪,进行了布防,城门洞也筑起了沙袋,煞有介事地准备抵抗“共匪”的进攻。大约是五月中旬的一个夜半,城外响起了零星的枪声。第二天,人民解放军就浩浩荡荡开进了黄州城。城墙上只丢下几具国军的尸体。还是毛泽东同志说得好:“真正的铜墙铁壁是人民群众”   大约在1954年前后,国家开始了大规模的社会主义建设,黄州城也开始了扩建。先后坼除了黄州的大部分城墙,使城内外连为一体。仅保留了赤壁汉川门一带的城墙和城门。离开故乡半个多世纪了,鄂城到黄州,虽近在咫尺,我又有好多年没有去过赤壁了,不知道那一带的城墙是否安在?
  2   周遭七里半的古旧城墙,环抱着一座同样古老而陈旧的黄州镇——下辖十县的黄州府之首府所在。
  记忆之中,儿时的黄州,大街小巷几乎都是用青石板和鹅卵石铺就的石板路。路中间平铺着一排排长方形的青石板。青石板的两边镶嵌着鹅卵石。天长日久,人踩车碾,青石板磨得极为平整,几乎是青光可鉴;鹅卵石也磨得滑溜溜的。石板路的两边是用红砂石砌成的流水沟。石板路两边,几乎清一色的是白墙青瓦的民居房屋和院墙,大多数已经破旧不堪;只有大街上有十几家两层楼的铺面。这些商铺大多数是私人经营“汉货”、“广货”、“上海货”的百货店、杂货店和酒楼。
  那时的黄州,主街叫“街”,背街叫“巷”,统统都是铺的石板路。连“十三坡”、“十八坡”的坡面和石级也是青石板的。黄州唯一的一条约莫两三里长的主街称作“洗白街”,它横贯于东门和清源门之间。人们都习惯叫它“正街”,是商贸、文化集中的地方。另一条大街在东门附近垂直于“洗白街”,叫做“考棚街”,是历史上黄冈四乡的读书人到黄州府考秀才、举人时集聚的街道。它正对位于洗白街的黄州考试院——也就是解放后的黄师附小,这里是我曾经读过四年初级小学的地方。
  即使在儿时的我看来,这两条“主街”也很窄。记得刚解放时,从东门开进来一辆卡车,这时,恰好又从清源门也开进来一辆卡车。两车在街中间相遇,其中一辆只好退出东门,让另一辆通过。一般黄州居民从未见过汽车,此刻一下看到了两辆,街两边围满了好奇的人群,我也在其中。当时的情景,至今记忆犹新。
  邻近解放的黄州,市面萧条,店铺冷落,街道上行人稀少,更无车马声。“宽阔”而寂静的正街成了儿童们打陀螺、斗“三角”、推铁环的游戏场。我很喜欢这些不花钱的游戏。
  陀螺是自制的,先用菜刀把从柴火里挑选的园木棍砍成两寸长的小圆柱,再把它的一端削成锥形,尖尖的底端钉上油鞋钉,便于转动;圆圆的上端平面贴上彩纸,使得陀螺转动时有色彩飞舞——一个简易的陀螺就做成了。有钱人家的孩子是买的,多数孩子自己制造。
  所谓“斗三角”,是用香烟盒折成三角形,两个人赌输赢。比赛规则是:一个人的三角放在地下,另一个人用自己的三角去抽打。如果把对方的三角打翻了面,或者自己的三角插到对方三角的下面,那么就赢得了对方的三角。当时的烟盒牌子主要是“红金”、“红士”、“哈德门”、“红金龙”等。比较名贵的香烟盒,质地硬挺。我们尽量物色这种烟盒。折成三角后,搽上麻油,干透后再放在鞋垫里面,踩一两天后就变得又薄又硬,特别容易插进对方的三角下面。
  “铁环”也是就地取材。把家里废弃的脚盆、木桶上的铁圈取下来,再用粗铁丝弯一个钩钩,就可以推着铁环满街跑了。我们经常推着铁环跑着上学、放学。
  在黄州这两条大街上,荣宗耀祖,彰显祖宗政绩官位的功德牌坊特别多,差不多隔七八丈路就有一座牌坊。牌坊用巨大的红砂石砌成。中间是一个丈把宽的正门,正门上方坊檐上是石刻飞禽走兽图案,当中一块石匾上大字书写着“钦赐某某某”之类的词语。正门两旁的石柱刻有歌功颂德的楹联,旁边还有两道小门。据说其中还有表彰终生守寡的“贞妇烈女”的贞洁牌坊。正是这种“巨大的荣耀”和“烈女不嫁二夫的”的古训,剥夺了无数旧中国妇女的终身幸福和自由。我的外婆就是深受其害者。她从二十多岁守寡,含辛茹苦抚养了我母亲姊妹三个乃至我们第三代,终身守寡,直到八十多岁无疾而终。正是这些名目繁多的牌坊,把本来就狭窄的黄州正街变得更加狭窄了,而且散发着一种封闭、保守,令人窒息的腐朽气息——一种完全不同于我的“百草园”的气息。
  解放初期,这些牌坊,连同古旧的城墙大部分都被坼除了。正街也修成了水泥路,城内外也连成了一体——黄州城也进入了现代化的快车道。
  除了这两条主街,其余的横街、背街都叫做“巷”,比如“头道巷”、“二道巷”、“察院巷”、“王三巷”、“猪油巷”、“洪水巷”……,巷子的路面也是青石板。说是“巷”,其实只比正街稍窄一点。当时的黄州,是“大街不宽,小巷不窄”。
  真正的巷子,应该是连接背街的无数胡同。胡同只有一块横放的青石板宽,窄到只能“巷子里赶猪——直进直出”了。两人相向而行,只能侧身而过。如果是一男一女,女方就必须退回胡同口去,让男的先过去,遵循“男女授受不亲”的古训。这种胡同,其实就是两堵防火墙之间的狭窄通道。旧式黄州民居,都是砖木结构,很容易起火。为了防止火势蔓延一大片,每隔七八家的最后一家的侧面山墙都要修成高高的防火墙,并且与对面房屋的防火墙隔开一米多。这样,即使起火,火焰也不能烧到对面去。这就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条交通、防火两用的胡同,类似大森林里的“防火隔离带”。
  有的胡同又窄又长,两边的山墙又高又大。头顶是“一线天”,脚下是青青的石板路。胡同里终日不见阳光,阴森森、冷飕飕的,“穿堂风”特别大。夏日炎炎的中午,许多老人就拿着竹椅到胡同里乘凉。每逢暴雨倾盆,胡同成了急流汹涌的流水沟,水流从这里流向更低的街面。细雨蒙蒙时,“悠长悠长”的胡同里,更显得阴阴的、湿湿的,水汽氤氲,朦朦胧胧。如果这时恰好有位穿着旗袍、身材苗条的女郎,撑着一把大红雨伞走在雨丝飘洒的胡同里,那一定是一幅绝美的水彩画!再如果碰上了“戴望舒们”见此情景,一定诗兴大发,吟唱出“丁香般的女郎”,“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的名句,以寄托他们对梦幻般的“朦胧美”的追求。
  3   无一例外,我家老宅所在的二道巷也是青青的石板路。除家里的后院外,大门口的青石板路也是我的室外游戏场。
  不记得从几岁起——大约三、四岁吧,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许是天赋,我就喜欢上了“涂鸦”。在门前青光可鉴的石板路上,经常留下一长溜我的“创作”。绘画内容大都是房屋、树木、轮船、舞龙、玩狮、唱戏的……想画什么就敢画什么,也不管画得像不像。最开始的时候,画中人物的脑袋甚至都是方形的。所谓“画笔”,也就是破墙上抠下来的石灰块和红砂石碎片。我蹲在地上,边画边后退,留下一溜子“作品”;路人常驻足观看,我却旁诺无人,依旧沉浸其中。我的三堂兄袁善纯发现了我的爱好,时不时送我一些蜡笔、铅笔和白纸,我也开始在纸上“创作”了。最初,我不懂得临摹,只是表现对自然和人的自由想象进行“创作”,到了六七岁以后,才开始临摹家传的《芥子园画谱》和一些“绣像小说”的插图。
  江南夏日炎热,午后多雷阵雨——黄州人叫“阵头雨”。刚刚还骄阳似火,万里无云,地面冒着热气;当热到极限时,瞬间,天边涌起乌黑的云团,伴随着电闪雷鸣,狂风呼叫,乌云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紧随着,倾盆大雨泼洒而下。骤雨敲打着屋面,灌满了家家户户的天井和院落,浸漫了青石板路面,哗啦啦向低洼处流去。此时,整个天地一片昏暗,空气湿润凉爽,到处流水潺潺,叮咚作响——这是南方人夏日最幸福的时刻。雷阵雨不仅解了当前的酷热,也预示将会有一个凉爽的傍晚。
  风停雨霁后,街上的急流慢慢退去,流水平缓、清澈透明。水下青石板更青,石板上的花纹清晰可见。我把扫帚上的高粱杆剪一小截当作“轴”,圆周插上几个火柴盒剪成的“轮片”,一个简易的水车就制成了。在水流湍急处架上两块石头,把水车搁在上面,欣赏水流车转,自得其乐。有时,把小纸船放入流水中,我赤着脚、踩着水,随着疾驰的小纸船跑,直到他沉没。
  夏日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骤雨初霁,浮云散开,“雨后复斜阳”,已近日落时分,天地江河一片水汽蒙蒙;太阳隐隐约约,在遥远的天边,有时还挂起一道弧形的彩虹。这时,黄州城的旧城墙、石牌坊以及青青的石板路、鳞次栉比的白墙灰瓦屋舍——全都笼罩在氤氲的水汽蒸腾和朦胧的光色变幻之中。
  啊!那实在是爽极了、美极了!本文版权归www.shidiao136.com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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